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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 学习楷模
为人为师 完美融合——记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孟二冬(三)


    “他没有什么惊天动地或重大影响的成就,甚至可能系里有些老师还不认识他。但你仔细品味孟老师的为人为师,能体会到他在平常生活中呈现的人格魅力。”北京大学中文系系主任温儒敏教授这样评价他眼中的孟二冬。
  深入挖掘孟二冬的人格魅力,北大社会科学部部长程郁缀教授的话很有说服力:孟二冬研究的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最精彩的部分——唐代诗歌,正是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哺育了他,而他又是充满着现代意识的知识分子,可以说,他就是传统文化和现代精神的完美融合。

  教师职业道德的最高境界,就是把教书育人作为一种职志

  在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中,为学、为师、为人是统一的。在现代社会这种传统越来越稀缺时,孟二冬却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。

  在一些人匆忙于名利场、焦虑于得失间的时候,孟二冬沉浸在对传统学术的梳理和研究中,与“板凳要坐十年冷、文章不写一句空”的箴言相伴而行。孟二冬有很多藏书,许多书籍都包有磨得发白的封皮,翻检开来,里面夹着一张张用于索引的便条,一些没有封皮的书则已被翻检得发黑,他深厚的文学修养和功底,就来自于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苦读。1980年,孟二冬在宿州师专毕业后留校任教,后来三进北大学习深造,学术起点不算高,在做学问的路上心无旁骛地执著跋涉,其中的艰难曲折不在少数。住在北京大学44楼的许多年间,孟二冬成为学校图书馆古籍阅览室的“第一读者”。他每天抱着开水杯,早去晚归,风雨无阻,和图书管理员一起上下班,多年如一日。“虽不能偃仰啸歌,心亦陶然。”

  正是靠着这种日积月累、水滴石穿的扎实和勤奋,他的力作《〈登科记考〉补正》,广集众长,推陈出新,一出版就广受好评。在书的后记中他慨叹道:“寒来暑往,青灯黄卷;日复一日,萧疏鬓斑,几不敢偷闲半日。”

  中文系教授蒋绍愚还记得,当他拿到孟二冬花费7年时间写就的100多万字的《〈登科记考〉补正》时,他是何等的感慨,在当今还有人踏踏实实地花时间去做这种扎实的学问!“这样一种文学史料性质书籍的出版,根本不会在学术界引起轰动效应,如果发行也就只有几千本的销量。”然而,孟二冬呕心沥血所做的这项填补文学史空白的研究,不仅内容翔实,而且大都是从第一手资料出发。孟二冬还把所得的3万元稿费,全部换成了著作,送给自己的老师和学生。

  温儒敏说,孟二冬已经到了职业道德的最高境界,那就是把从事的教书育人、潜心治学作为一种职志,当作一种追求。进入这种状态后,自得其乐,融为一体,成为一种人生境界。在当今一切都讲求经济效益的气氛中,孟二冬的这种精神和学风显得比较“另类”,但这正是其可贵之处。

  哪怕面对面坐着不说话,也能感到彼此的心灵是相通的

  孟二冬为人沉静,但对人都是付出一片真心,非常真诚。

  北大中文系教授陈保亚是孟二冬读硕士和博士时的同学。他回忆,读书时的孟二冬不爱说话,但总是把饭盆里的肉菜分给经济困难的同学,总是勤快地打扫宿舍,总是默默把每一个暖水瓶的热水打好,总是在踢球前主动给破旧的足球充好气。有时和孟二冬面对面坐着不说话,但也能感到彼此的心灵是相通的。而有的人尽管滔滔不绝,其实你看不出他真心想的是什么。

  他做每一件事总是能替别人想到,可是他答应你的时候从不说什么豪言壮语。他的导师袁行霈先生这样评价他的弟子:孟二冬为人清正刚毅、治学勤勉踏实。他在承诺一件事情的时候,话是如此之淡,以至不敢确定他是否真的想做;而在做的时候却肯于花如此多的气力,以至深怕他过于劳累,这样的人太值得信任了。

  孟二冬在中文系担任学术刊物《国学研究》的秘书,平时有很多细致的行政事务。他给每一篇文章的作者都认真回信,细致地给信封口、粘邮票。他的妻子看他劳累,提出帮他粘邮票,可是孟二冬担心她粘得不够端正,坚持自己来做,他从每一个细节中都体现出对人的一种尊重。

  孟二冬的真诚给医护人员也留下了很多的感动。北大医院胸外科的护士们最难忘怀的,是孟二冬第一次手术后特殊的微笑。因为气管和食管同时切除了一部分,所以术后很长一段时间,孟二冬的头都抬不起来。但是每次护士们推开病房的一瞬间,第一眼看到的肯定是孟二冬歪着头微笑地在说“你好”。

  完善健康的人格,使他面临困难时总能坦然面对

  孟二冬不是人们传统印象中只顾埋头故纸堆的学者。他体型高大,身材挺拔,外形阳光,学生们都说他很“酷”,有日本影星高仓健的气质。他热爱运动,在宿州师专的跳高纪录在他离开学校后的20多年里都没人打破,在北大的教工运动会上他也是跳高冠军。他还是排球高手和足球前锋,是运动场上最抢眼的人物。他平时总是穿着运动服、运动鞋,上课也不例外。如今在病榻上,孟二冬也穿着运动服。外表的阳光气质正是内心精神的使然。

  他遭受着病痛的折磨,却从不呻吟、从不诉苦,始终向人们展示最温暖的笑容。他的学生、同事、朋友经常提到,每次去医院看孟二冬,虽然他的样子日渐憔悴,但是他的精神状态之好总是出人意料。他谈笑风生,从不回避自己的病情;他很幽默,常拿自己开玩笑。做了开颅手术后,他的一位学生来看他,问:“老师,您感觉怎么样?”他说:“感觉很好!”停了一下,他风趣地说,“这是聂海胜乘神六返回地球时说的第一句话,我都快赶上聂海胜了!”

  陈保亚这样评价他的老同学:“孟二冬有完善的、健康的人格,所以当他面临困难时,总能冷静而坦然地面对,作出常人做不到的明智选择。”

  正是在病榻上的这一年多里,孟二冬新招了三个博士生和两个硕士生,送走了三个硕士生,并亲自辅导了他们的毕业论文写作;去年春天全校运动会,他出现在中文系的仪仗队中;去年5月,毕业班研究生足球告别赛,他居然上了场;去年暑假,他还报名参加了中文系工会组织的学车,一个月就拿到了驾照;他修改并再版了《中国文学史》;他在《北京大学学报》上发表了《中国文学的乌托邦理想》,在《国学研究》上发表了7万字的《陶渊明无弦琴的认同与启示(上、下)》;他练习书法,写的是“云山风度,松柏精神”……

  有一批像孟二冬这样的老师,大学就能保持她的精神魅力

  “孟二冬是我们身边的英雄,”温儒敏说,“孟二冬是北大教师群体的一个代表,他身上集中体现了当代知识分子的高尚品格。孟二冬不是制造出来的英雄,他是那样朴实,那样真实,也许他在悄悄地改写着英雄的概念,这些英雄就生长在普通的生活中。”

  北大教务部副部长方新贵教授说,大年三十晚上漫步北大校园,能看到理科楼、实验楼等很多楼里,亮灯的教室还在三分之一以上,许多老师和学生还在加班。像孟二冬这样的老师,北京大学还有许多许多。3年前,数学系有一名身患绝症的教授,在去世前20天,还要求学生用担架把他抬到考场监考。院里要求他停止上课在家休息,而这名教授说,只有当我站在讲台上,我才觉得我的生命是有意义的。就在不久前,在陕西周公庙遗址第二期考古发掘中,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一名长期在野外摸爬滚打的教授,因为忘我工作被埋在了坍塌的土层里,后来是被学生扒出来才得以获救。

  正是这样的氛围,孕育出了以孟二冬为代表的优秀教师群体。在市场经济大潮涌向学校的大环境下,名与利的诱惑却没有动摇这些默默无闻地耕耘着的教师们。在三尺教坛之上,在著书立说之中,在为人处世之间,他们以文化的深厚蕴涵与坚韧的理想信念,树立着当代教师的坐标。温儒敏说:“我所看到和理解的孟二冬就是这样一位有爱心、有责任感、有学术尊严,同时又非常热爱生活、非常阳光的当代知识分子。他的身上体现了传统道德文化与现代精神的完美结合。有一批像孟二冬这样有品格有坚守的教师,大学就能保持她的精神魅力,就有了主心骨,就能更有效地抵制低俗浮华的空气,就仍然称得上是一块学术净土,也就能为中华文化转型与重建作出更多不可替代的成绩。”



 
  
  
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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